彪子一屁股坐在地上,把那把已经打烫手了的波波沙往旁边一扔,抹了一把额头上那不知道是热出来的还是吓出来的冷汗,咧开大嘴就开始傻乐。
“哈哈哈哈!二叔!你看没看见?还得是这玩意儿好使啊!啥叫火力覆盖?这就叫火力覆盖!那五六半一枪一枪的抠,哪有这玩意儿泼水似的痛快?”
李山河把手里的半自动步枪背回背上,慢悠悠地走到那头死猪跟前。
他也没急着动刀,先是抬脚在那猪脑袋上踢了两脚,感觉那肉还是紧绷绷的,确实是个大家伙。
他蹲下身子,在那猪脖子后面那一块厚皮上仔细踅摸了两下。
只见在那陈年的松脂和泥土底下,隐约能看见两个已经长好了的伤疤,那是贯穿伤,看那口径,像是以前的老土枪打的。
“这畜生身上带着旧伤呢。”
李山河用手指头抠了抠那伤疤,转头对还坐在地上傻乐的彪子说道,
“看这架势,以前肯定是在人手里吃过大亏,要不然也不能一听枪响,那眼神立马就清澈了,连命都不要了就知道跑。”
彪子凑过来,看着那如同小山一样的肉堆,咽了口唾沫:“管它以前吃过啥亏,反正今儿个是在咱爷们手里交代了。二叔,这肉看着就带劲,今晚必须得杀猪菜安排上!”
李山河站起身,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指着野猪那已经被打成筛子的后半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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