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现在是有钱的大老板了,但这从小干到大的农活那是刻在骨子里的肌肉记忆,干起来一点不含糊。
倒是彪子,站在那泥泞的排水渠边上,看着那一沟子黑乎乎、泛着凉气的泥水,那两条腿就开始打摆子。
“大爷,这得下水啊?”彪子咧着嘴,那一脸的抗拒,“俺这……这伤还没好利索呢,这要是沾了凉水,落下病根咋整?”
“哪那么多矫情事!”李卫东眼睛一瞪,随手捡起一块干土坷垃就扔了过去,
“你那是皮肉伤,又不伤筋动骨的!赶紧下去!再磨叽我拿铁锹拍你!”
彪子没办法,只能把心一横,眼一闭,那姿势跟要跳崖似的,噗通一声跳进了水渠里。
“嘶——!真他妈凉啊!”
冰凉的泥水顺着裤腿管子直往上窜,激得彪子浑身一哆嗦,但这凉意倒也把他那一晚上的燥热给镇下去不少。
他挥舞着铁锹,在那泥水里发泄似的瞎划拉,也不管有没有章法,倒是把那淤泥甩得到处都是。
李山河那边动作利索,三下五除二就把进水口给堵死了。
他扛着铁锹走回来,看着彪子在那泥坑里跟头黑熊似的扑腾,忍不住想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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