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棚子是用碗口粗的圆木钉的,结实得能防住熊瞎子。
二憨正把那个硕大的脑袋搁在两只前爪上,那一双琥珀色的大眼睛里全是委屈,看见李山河进来,只是把大耳朵扑棱了两下,连屁股都没抬。
“咋地了?还跟我耍上脾气了?”
李山河走过去,也不怕这大家伙伤人,直接伸手在那厚实的虎皮上搓了两把。
那手感,厚实、顺滑,比什么顶级裘皮都强百倍。
二憨从鼻子里喷出一股粗气,大尾巴在地上“啪嗒啪嗒”地甩着,把那地上的尘土都扬起来了。
它把大脑袋往李山河怀里拱了拱,嘴里发出那种像是猫呼噜但又放大了几十倍的动静,那意思是:凭啥带那几条傻狗去,不带我去?
“你快拉倒吧!”李山河在那大虎头上敲了个爆栗,
“你也不看看你现在这块头!带你进山?那还没等看见猎物呢,先把这一山的活物都给吓跑了。
再说了,你这一身花纹太显眼,万一遇上哪个不开眼的偷猎的,给你来一冷枪,我上哪哭去?”
二憨似乎听懂了,不满地哼唧了两声,那大爪子还不老实地扒拉了一下李山河的皮大衣,把那扣子都要给拽掉了。
“行了行了,别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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