彪子一边数钱一边嘟囔:“二叔,咱这是要当房东啊?这破房子又不能吃又不能喝的,买这么多干啥?”
“你懂个屁,以后让你当包租公,你就等着数钱数到手抽筋吧。”李山河笑骂了一句。
这大张旗鼓的收购动作,自然也惊动了一些“上面”的人。
这天下午,一辆吉普车嘎吱一声停在了办事处门口。
车上跳下来两个穿着将校呢大衣的年轻人,板寸头,眼神锐利,一看就是大院里长大的孩子。
这两人也没客气,推门就进,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了李山河身上。
“你就是那个东北来的李山河?”
领头的年轻人扬着下巴,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,“听说你在这一片收了不少院子?手笔不小啊。”
李山河没起身,依旧稳稳地坐着,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,掏出一根大前门点了火:“怎么着?这四九城买卖自由,我花钱买房,还得跟谁汇报不成?”
那年轻人愣了一下,显然没想到这外地人这么硬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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