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观察这些在鬼市里游走的人,看他们的神态,看他们的出手。
他在京城的摊子铺开了,光靠那二爷那个老好人肯定不行,还得找个眼毒心狠、能镇得住场子的“掌柜”。
走着走着,他们来到了鬼市的最深处。
这儿的人相对少点,但东西看着更杂。
“二叔,你看那是啥?”彪子忽然指着前面一个不起眼的小摊。
李山河顺着彪子的手指看去,只见一个戴着墨镜的瞎子——大晚上戴墨镜,这本身就透着股怪异——正盘腿坐在地上。他面前只摆了两样东西:一把锈成铁条的剑,还有一个看着像是喂猪用的破木头槽子。
但真正吸引李山河的,不是这些东西,而是那个墨镜瞎子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种气场。
那是一种在极度落魄中依然保持着的傲气,就像是一把藏在破鞘里的利刃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李山河眯了眯眼睛,抬脚走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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