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他给俺留个百十来亩地俺心里也踏实啊。”
李山河把手里最后那点烟屁股扔在脚下,用鹿皮靴子的鞋底狠狠碾灭,那点火星子在冻土上挣扎了两下就灭了。
他看着张老五那副还没回过神来的模样,没忍住乐了,伸手拽了拽大衣领子,挡住灌进来的冷风。
“五哥,你这就是山猪吃不了细糠。”
李山河把那几张文书从张老五手里抽过来,动作金贵得像是捧着个刚出生的婴儿,小心翼翼地折好,塞进张老五那打满补丁的棉袄内兜里,还在上面拍了两下,
“你把这玩意儿捂好了,比你那是那条命都值钱。
那老张家在香江那是啥地界?
那是流油的地方。
这百分之十的股份,只要继宗实业不倒,那就是一口怎么都舀不干的水井。
别说你想盖砖瓦房,将来彪子儿子娶媳妇、生孙子,哪怕是这小子想去那月亮上转一圈,这钱都够用。”
彪子在旁边抱着波波沙,那双大牛眼瞪得溜圆,听得哈喇子都要下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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