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玩意儿?”彪子那牛眼瞬间瞪圆了,鼻子里喷出一股粗气,“敢在咱奶家养猪?我看他是活腻歪了!二叔,你说咋整?是直接点火烧了,还是把人废了?”
“烧了那还是咱家的东西,你是不是虎?”李山河照着彪子后脑勺来了一下,“把车开过去,给我把大门堵上。今儿个,咱们不当那冤大头,咱当一回恶霸。”
“得嘞!”彪子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大白牙。这活儿他对口啊!
彪子跳上那辆红旗车——李山河特意换给他开的,一脚油门轰到底,那车像个炮弹一样,“嗡”的一声就冲了过去。
“吱——”
一声刺耳的刹车声,红旗车一个漂亮的甩尾,不偏不倚,正好横在了那大门口。半个车身就把那进出的路给堵得死死的。
几个正搬箱子的装卸工吓了一跳,手里抱着的箱子差点扔地上。
“哎!哎!怎么开车的?长没长眼睛?”一个留着小胡子、戴着个红袖箍的小头目骂骂咧咧地走了过来,“知道这是哪吗?敢在这撒野?把车挪开!”
彪子慢悠悠地摇下车窗,那张大黑脸往外一探,顺手把正在啃的一根猪大骨头往那小头目脚下一扔。
“我这车那是喝油的,累了,得歇会儿。”彪子大嗓门一吼,震得那小头目耳朵嗡嗡响,“叫你们管事的滚出来,这地儿,我们要收了。”
那小头目看了看这辆红旗车,又看了看后面那辆伏尔加,心里有点打鼓。这年头能开这种车的,都不是善茬。但他在这片横行惯了,也是个输人不输阵的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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