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夹着烟的手指在那堆东西上点了点,语气没变,但眼神却沉了几分,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这东西来路有点野,带着身上那是股子煞气。你们就在家里戴戴,或者在村里显摆显摆也行。要是敢戴着这玩意儿跑到县城里去得瑟,让人给盯上了,到时候别说表保不住,人都得给我进去啃窝窝头。”
这话一出,原本还想伸手摸摸那金链子的吴白莲手一缩,脸上露出一丝惧色。
田玉兰到底是大妇,见惯了李山河这路子。
她没去看那些表,而是走到炕边,把那碗飘着厚厚一层油花的酸菜汤端到李山河跟前,又把自己那个平时舍不得用的白瓷勺子递了过去。
“行了,别吓唬她们了。”
田玉兰的声音平稳,像是这屋里的定海神针,
“外头的事儿,那是男人的战场,咱们女人家不懂,也不多打听。但这东西既然拿回来了,那就是咱家的。你只要能平平安安的全须全尾回来,就算空着手,那也比拉回来一火车金山银山强。”
她这话说得轻,但分量重。
李山河抬头看了大媳妇一眼,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点精明算计的眼睛里,这会儿全是温柔和后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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