彪子站起身来。他那一米九多的大块头,再加上身上那件敞着怀的军大衣,往那一杵就像是一堵墙,把那点日头光都给挡严实了。
光头被这突如其来的阴影给罩住了,酒劲稍微醒了那么一点,但仗着人多,还在那嘴硬:“咋地?大路朝天各走半边,我说句话还不让了?我看你这小子也就是个看门的狗……”
“去你妈的!”
彪子哪跟他废话,蒲扇大的巴掌抡圆了,直接就呼了过去。
这一巴掌没用全力,但也不是这光头能受得了的。
只听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光头整个人跟个陀螺似的,在原地转了两圈,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手里那半瓶子酒也飞了出去,摔在地上炸开了花。
“哎呀我的妈呀!”光头捂着脸,半边腮帮子眼见着就肿起来了,在那杀猪似的嚎叫。
他那几个同伴一看这架势,刚想站起来帮忙。
彪子大眼珠子一瞪,手往腰后头那一摸——虽然那里别着的只是根用来敲核桃的铁棍子,但这动作那是相当熟练,透着股子真正的狠劲儿。
“我看谁敢动?”彪子吼了一嗓子,声若洪钟。
那几个人瞬间就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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