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他又翻出一把锯短了枪管的双管猎枪。
这玩意儿在林子里近战那是大杀器,喷出去就是一大片铁砂子,神仙也得给打成筛子。
除了枪,还得有刀。
那把跟随他两辈子的老猎刀,刀鞘已经磨得发亮,但拔出来的瞬间,那股子寒光依旧能让人心底发寒。
把这些家伙事儿都收拾停当,李山河又去厨房的横梁上取下了一大块风干的咸肉,还有几个梆硬的大馒头,一股脑塞进了帆布背包里。
大黄和老黑这两条狗耳朵最灵,听见动静早就醒了。
这会儿正蹲在门口,也不叫唤,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李山河,尾巴扫得地上的浮灰直飞。
这狗通人性,知道主家这身打扮是要干正事去了。
“嘘——”
李山河竖起一根手指头在嘴边比划了一下,压低了嗓子:“别吵吵,今儿个带你们去开荤。”
两条狗像是听懂了,立刻把嘴闭得严严实实,只剩下喉咙里发出那种兴奋的呼噜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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