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越往里走,林子越密。
那些个几抱粗的老松树,树皮干裂得跟鳄鱼皮似的,上头挂满了松萝,灰扑扑的垂下来,像是一一个个吊死鬼的头发。风一吹,那松萝就跟着晃荡,看着让人心里头直发毛。
这地方,本地人叫“鬼见愁”。
平时也就是那些不要命的老参客敢往这块摸,一般的猎户到了这都得绕着走。
因为这地方太邪性,磁场乱,指北针到了这能跟跳二人转似的乱转圈,要是没点真本事,进来了就别想出去。
“二叔,”彪子在后头抹了一把鼻子底下的清鼻涕,压低了嗓门,
“这帮孙子挺能走啊。这都大半天了,还没看见个人影。我看这脚印子,咋感觉有点不对劲呢?”
李山河停下脚步,靠在一棵大白桦树上喘了口气。
他从怀里掏出水壶,拧开盖子灌了一口烈酒。
那烧刀子顺着喉咙流下去,像是一条火线,把身子里那点寒气都给逼出去了。
“哪不对劲?”李山河把水壶递给彪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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