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隔着五百米,但李山河却感觉那人的目光像是两道冷箭,直勾勾地往这片榛子林里射过来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被一条毒蛇给盯上了。
“好敏锐的嗅觉。”
李山河心里头暗赞了一声。这人绝对是个高手,那是一种长期在刀尖上舔血练出来的直觉,对于危险的感知简直比野兽还灵。
“二叔,咋地了?”
彪子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,那种压抑感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。
李山河没说话,只是慢慢地把手伸向了腰后的勃朗宁。
既然被发现了,那就没必要再藏着掖着了。
这出戏,该唱到高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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