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味儿正,哈尔滨老酒厂出的头道曲。”
他说着,身子也没动弹,斜楞着眼睛上下打量了儿子一眼,嘴角往下撇了撇,
“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大晚上的不搂媳妇睡觉,跑我这屋来送酒,肯定没憋好屁。说吧,李老二,你这肚子里的坏水又要往哪泼?”
“看您这话说的,把自己亲儿子当那旧社会的特务审呢?”
李山河一屁股坐在炕沿上,也不嫌那炕席烫屁股,自顾自地从柜子里摸出两个小酒盅,满上,
“我这就是寻思咱爷俩好长时间没碰一杯了,馋这口酒,更馋跟您老唠唠嗑。”
“少来这套。”
李卫东嘴上硬气,手却诚实得很,端起酒盅滋溜一口闷了下去,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,让他舒坦地长出了一口气,
“好酒!但这酒也不能白喝,有屁快放。”
这时候门帘子一挑,王淑芬抱着刚喂完奶的李清婉走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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