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册子要是流出去,这关外的老祖宗们怕是连个囫囵觉都睡不安稳,整个东北的地下江湖都得因为这几张纸掀起腥风血雨。
万幸,朝阳沟这块地界上的红圈不多,也就两三个,看来这徐三手也就是把这当个“开胃菜”,真正的大头还在后头。
这徐三手也是个不识货的,守着金山讨饭吃,竟然只想着挖几个坟头。
李山河把册子合上,那种掌控一切的厚重感让他心里有了底。
他顺手将这价值连城的册子揣进了自己那件熊皮大衣的内兜里,贴着胸口,那种温热的触感让他觉得踏实。
这东西既然到了他手里,那就姓了李。
至于能不能保住这些地下的老东西,那得看他李山河的心情,更得看这世道怎么变。
他抬起眼皮,那双在这林海雪原里练出来的眸子,被雪地的反光映得黑沉如墨,看不出半点情绪。
他没说话,只是冲着站在一旁的彪子摆了摆手。
那动作既轻且随意,就像是在这数九寒天里,赶走了两只围着咸肉转悠的烦人绿豆蝇。
彪子那是跟李山河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,那是他爹张老五拿命护着长大的狼崽子。
俩人之间的默契,那是从开裆裤时期就在泥坑里滚出来的,哪怕李山河只是动动眉毛,彪子都能知道这屁是香还是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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