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最后一车苞米拉进院子,李山河才觉得这天转晴了。
看着堆得跟小山一样的金黄苞米,李卫东坐在门槛上,点了一根旱烟,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。
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上全是细小的划痕。
“可算是归了仓了。”
李卫东感叹了一句,
“今年这老天爷给脸,要是再晚三天,大雪一封山,这就全瞎在里头了。”
李山河直接躺在了那堆苞米上,软绵绵的,带着股子泥土和植物的清香。
这二十多天,他累得眼圈都黑了,这会儿闭上眼就能睡死过去。
当晚,老李家摆了席。
没啥稀罕物,就是大盆的猪肉炖粉条子,大个的苞米饼子贴得两面焦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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