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见这话,身子僵了一下,手在围裙上胡乱搓着,眼里闪过一丝期盼。
“买!必须买!”
李山河一屁股坐直了,声音里透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气,
“你们这帮娘们懂啥?这四九城是啥地界?那是皇城根儿!现在的房子那是破烂价,再过个二三十年,那里的一块砖头都能换咱朝阳沟的一间大草房!”
这倒不是李山河吹牛,他是重活回来的,这时代的大势他看得比谁都准。
现在这四九城城的四合院,在老百姓眼里就是没暖气、没下水道、甚至得跑胡同口上公厕的破院子。
谁也不待见,谁都想搬进那种带着抽水马桶的筒子楼。
现在不抄底,那真是白瞎了这身重生回来的皮。
“当家的……要是……要是真去的话,能不能带上我?”
她那双总是含着水的眸子里,藏着掩不住的挂念。她弟弟吴有全考上了那边的大学,这一走就是大半年,信里虽然报喜不报忧,但她这个当姐的,心里头始终悬着一块大石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