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叔的声音低沉而有力,
“你在东北搞的那一套,我们也听说了。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买卖。不过,国家现在正是缺东西的时候。你在北边,路子野,人脉广。有些话,我不方便说,但你应该懂。”
李山河放下了筷子,他知道,正戏来了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,那是他早就准备好的投名状。
“严叔,各位领导。”
李山河把纸摊在桌面上,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俄文和中文对照的清单,“我李山河是个粗人,不懂什么大道理。但我知道,咱们国家的机床不行,造不出好枪炮;咱们的芯片不行,被人卡脖子。这张单子,是我在苏联那边能弄到的货。”
那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拿起单子扫了一眼,手猛地一抖,眼镜差点掉下来:“这……这是图-154发动机的涡轮叶片?还有……这几款是东芝被禁运的高精度数控机床?李山河同志,你……你确定这东西能运进来?”
李山河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一口闷了下去,辣得嗓子眼发烫:“能!只要上面给我开绿灯,我就能让它们变成废铜烂铁的名义,堂而皇之地过关。苏联现在乱得很,只要美金到位,别说是机床,就是那个大家伙,我也能给您拆了运回来。”
严叔盯着李山河看了足足有一分钟,那目光像是要看穿他的灵魂。
最后,严叔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,震得盘子里的红烧肉都跳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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