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波波沙往旁边一棵枯树杈子上一挂,搓了搓两只蒲扇大的手,直接就扑了上去。
“好嘞二叔!这种细致活儿还得我来,保管让他们走得干干净净,不带走这世上一针一线!”
这年头,物资紧缺。
这几个人身上穿的虽说不是什么大牌子,但为了御寒,那都是实打实的真材实料。
厚实的羊剪绒帽子、还没怎么磨损的大头皮鞋、里面塞满了新棉花的棉猴。
彪子干这活儿熟练得让人心惊。
他也没嫌弃那尸体还没僵硬,三下五除二就把几个人给剥成了白条鸡。
没多大一会儿,雪地上就堆起了一座小山。
最扎眼的就是那几块手表。
彪子像献宝似的把几块表拢在手里,凑到李山河跟前:“二叔你掌掌眼!这几块我也认不全,但这分量压手!”
李山河拿过来看了看。三块上海A581,那是这年头国内干部的标配,全钢防震,走时精准。但这都不算啥,真正的好东西是另外三块——表盘上印着一朵红梅花,那是正儿八经瑞士进口的“梅花表”(TitOni)。
这玩意儿在八十年代的百货大楼里,那得是有外汇券才能摸得着的紧俏货,一块就能换城里人一套带着暖气的单元房,还得是好地段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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