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吃吃,你就知道吃!”李山河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,“咱们是去干大事,去抄底!”
现在的北京城,对于李山河这种重生回来的人来说,那就是遍地的黄金,是没上锁的金库。八十年代初的北京,老百姓还住在大杂院里为了几分钱的电费吵架,那些后世价值连城的老四合院,现在就跟破烂一样不值钱。
一套二进的院子,在后海或者南锣鼓巷那种黄金地段,现在也就几千块钱,撑死了万八千的就能拿下。这要是搁在三十年后,那一套院子就是几个亿,还是有价无市。
更别提那些古董了。
经过那十年的折腾,再加上现在大家伙都穷怕了,一门心思只想买彩电冰箱洗衣机,谁稀罕那些破瓶子烂罐子?
那些明清的官窑,在这个年头的文物商店里,那是论堆卖的。
稍微有点残的,甚至都不上架。
“彪子,你给我听好了。”李山河伸出一根手指头,在彪子眼前晃了晃,“这次咱们去北京,就一个任务——买!只要是看着像样的老房子,买!只要是琉璃厂、潘家园地摊上的老物件,买!咱不仅要买,还得雇大卡车往回拉!”
彪子虽然听不太懂这里的经济账,但他对李山河有着一种近乎盲目的崇拜。在他看来,二叔说屎是香的,那肯定就有香的道理。
“行!二叔你说买咱就买!”彪子一拍大腿,“我有的是力气!到时候我就给你当搬运工!哪怕是把皇宫里的龙椅搬回来,我也能给它扛咱们朝阳沟去!”
李山河笑了,这傻小子,话糙理不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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