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她家嘎哈?那老太太邪乎得很,俺瞅着她就哆嗦。”
李山河闻言,翻了个白眼,心里那点事儿又涌了上来。
他靠在门框上,点了根烟,吸了一口,才缓缓说道:“彪子,你就没觉得,咱这几回进山,都不怎么消停吗?不是这事儿,就是那事儿的。”
彪子穿好棉袄,从屋里走了出来,听到这话,一脸认真地想了想,然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李山河一看他这表情,以为他也有同感,便问道:“你也觉得不对劲了?”
哪知道彪子一咧嘴,理所当然地说道:“没有啊。进山不就都这样吗?不是咱整死别的玩意儿,就是别的玩意儿整死咱,多敞亮的事儿。”
“……”
李山河被他这句话给噎得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他夹着烟的手指顿在半空,愣愣地看着彪子那张憨厚又带着点理直气壮的脸。
他妈的……
这个孽,说的还真他妈的有道理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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