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门口的动静,炕上所有人都回过头来。
当他们看清是李山河时,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道。
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汉子站了起来,他是老常太太的大孙子,叫常守义。
他冲着李山河重重地点了点头,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声音沙哑地说道:“山河,你来了……我娘……她就等你呢。”
李山河的心又往下沉了沉。
他冲着常守义点了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,然后迈开步子,走到了炕沿边。
仿佛是感应到了他的到来,炕上那个一直闭着眼睛的老人,眼皮艰难地颤动了两下,缓缓地睁开了一条缝。
那双曾经闪烁着精明和洞察的眼睛,此刻已经浑浊不堪,像是蒙上了一层灰雾。
她费力地转动着眼珠,在屋里扫了一圈,最后,定格在了李山河那张年轻而又焦急的脸上。
看清是李山河,老常太太那灰败的脸上,竟然奇迹般地扯出了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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