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这是在安慰他。
她是在用自己生命里最后剩下的一点力气,把他心头那块他自己都搬不动的巨石,给亲手挪开。
一个即将离世的人。
她没有去想自己的身后事,没有去惦记自己的儿孙。
她心里头最先惦记的,竟然是怕他这个外人,背上沉重的思想包袱。
这份情,太重了。
重得让李山河感觉自己的肩膀都在发颤。
他死死地咬着后槽牙,口腔里甚至泛起了一丝血腥味,才把那股几乎要夺眶而出的热流给硬生生逼了回去。
他没再多说任何一句废话。
任何言语,在此时此刻,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他只是重重地,郑重地,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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