搁东北农村,主家拿着扫帚往客人脚下扫,这可不是欢迎的意思,这是明摆着在撵人。
他心里纳闷,自个儿也没得罪这老太太啊,咋一来就吃了个闭门羹?
“常奶,您这是干啥呢?”李山河脸上却没露出来,反倒是挂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,往前凑了两步,嬉皮笑脸地说道,“大清早的,我这不寻思着过来瞅瞅您,怕您老人家一个人闷得慌嘛。”
老常太太眼皮都没抬一下,手里的笤帚丝毫不停,皱着眉,没好气地说道:“你个小兔崽子,我老婆子用你瞅?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吗,没事儿憋往我这跑!我这把老骨头,经不住你折腾!”
她说着,手里的笤帚扫得更来劲了,那架势,好像要把李山河脚下的地给扫出个坑来。
“回回你小子一来,没啥好事儿!你一走,俺家堂口上的老仙儿就得折腾我好几天,说你身上那股子气太冲,熏着祂老人家了!”
彪子一听这话,下意识地就往后退了两步,离李山河远了点,还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身上。
“二叔,你身上有味儿啊?我咋没闻着呢?”
李山河脸一黑,恨不得把这孽的嘴给缝上。
他没理彪子,继续对着老常太太赔笑。
他知道这老太太是刀子嘴豆腐心,越是这么说,就越代表有门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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