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猎这碗饭,终究是吃不长久的,也就是在这改革开放初期,政策还不明朗,山高皇帝远,他才能钻钻空子。
等再过几年,经济发展起来了,他手里的生意,养殖场、外贸,哪个不比这成天在山里玩命强?
到时候,真要是手痒了,想过过枪瘾了,揣上俩钱,直接去北边找老毛子玩去。
人家那地方,地广人稀,狗熊比人都多,想咋打就咋打,那不比在自家这小山沟里提心吊胆的强多了?
想到这,李山河一直紧绷着的神经,彻底松弛了下来。
他脸上也露出了笑容,对着老常太太说道:“常奶,您放心,您说的话我记住了。十年,够用了。到时候不用您说,我自个儿也知道该收手了。”
老常太太看着他那一脸轻松的样子,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迟疑。
她张了张嘴,似乎还想说点什么,但话到嘴边,又给咽了回去。
她只是摇了摇头,掐灭了手里的烟头,又换了个话题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老常太太的表情又变得严肃起来,“你小子身上,有股子老仙儿的味道。不是俺家堂口上的。你家里人,是不是有谁也‘出马’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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