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听着,怎么就那么别扭,那么刺耳!
好像他这辈子折腾来折腾去,最后还是个死在山沟沟里的命。
他不信!
一个字都不信!
他刚想张嘴,把这里头的道道掰扯清楚,问个明白。
可一抬头,话就跟一团棉花似的,死死堵在了喉咙口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老常太太整个人都垮了。
她就那么靠在炕头的墙壁上,脑袋耷拉着,眼皮紧紧地闭着,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就在刚才,就在那句话说完的一瞬间,李山河亲眼看见,她脸上那些深刻的皱纹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又狠狠地刻深了几分。
那张饱经风霜的脸,失去了所有的血色,只剩下一种油尽灯枯的灰败。
她胸口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,呼吸声又轻又浅,像是随时都会断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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