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二叔,俺就知道你最疼俺了!”
那声音里的黏糊劲儿,听得李山河掉了一地鸡皮疙瘩。
“滚犊子!”
李山河终于被他逗乐了,笑骂一句。
“少给老子戴高帽。吃饭没呢?没吃赶紧吃一口,吃完饭好下地干活。告诉你,今天你要是敢偷懒,娟子家的地,连根毛都别想我给你动!”
“得嘞!”
彪子这一声应得又脆又响,透着一股发自肺腑的兴高采烈。
他晃了晃那颗大脑袋,一屁股就结结实实地坐在了炕沿边上。地面都跟着微微一震。他搓着那双粗糙得像是砂纸的大手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那盘油光锃亮的腊肉,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。
“二叔,那俺可就不客气了奥。”
“你他娘的啥时候跟我客气过!”
李山河没好气地骂道,自己夹了块瘦肉,慢条斯理地嚼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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