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噜……呼噜……”
那动静,根本不是吃饭,是往肚子里倾倒。
他夹起一块肥得流油的腊肉,塞进嘴里,两边的腮帮子瞬间鼓了起来,配合着扒饭的动作,一伸一缩,极富节奏感。
那吃相,比刚才脱胎换骨的吴有全还要凶猛几分。
李山河看着他那副饿死鬼投胎的德行,只是摇了摇头,嘴角却挂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。
他懒得再管这家伙。
一顿饭吃完,三个大男人也没立刻就下地。
这会儿正是晌午头,日头明晃晃地挂在天上,晒得院子里的土地都泛着白光。就这么赤膊上阵出去干活,用不了半个钟头,铁打的汉子也得晒蔫了。
庄稼人干活,最讲究一个“偷懒”的时候,得避开日头最毒的那个钟点。
刘惠兰手脚麻利地收拾了碗筷,又用那把被烟火熏得漆黑的铁壶,给几人沏了壶滚烫的热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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