彪子一听,脑袋摇得跟院子里的拨浪鼓似的,差点把嘴里的饭都甩出来。
他好不容易咽下去,才梗着脖子说:“那可拉倒吧!俺可不是那块料。俺这辈子,就跟着二叔你混了。你有肉吃,俺能跟着喝口汤,就知足了!”
他这话,说得倒是真心实意,没有半点虚假。
李山河笑了笑,没再说话。
屋子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彪子呼噜呼噜的吃饭声,和窗外传来的几声零落的蝉鸣。
三个人在屋里足足歇了一个多钟头。
眼瞅着窗外的光线不再那么刺眼,太阳偏西了一些,李山河才把手里燃到尽头的烟头,在那个玻璃烟灰缸里用力地摁灭。
他站了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“行了,歇得差不多了,干活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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