掰苞米丫子,就是在苞米杆子底下长出来的那些分蘖。那玩意儿不结棒子,光吸收养分,必须得掰掉。
到时候,人走在密不透风的苞米地里,就跟进了蒸笼一样,又闷又热,蚊子还多,能把人给折磨死。
李山河一想到那个场景,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“爹,咱就不能想想办法,弄个啥机器,把这活儿也给干了?”
“想得美!”李卫东瞪了他一眼,“啥活儿都想用机器干,你咋不上天呢?我告诉你,种地,就得靠人,靠一把子力气,靠汗珠子摔八瓣!你小子,就是日子过得太舒坦了,这点苦都吃不了了。”
李山河被他爹怼得没话说,只好撇了撇嘴,继续弯下腰干活。
他心里头琢磨着,等以后有钱了,说啥也得把这地都包出去,或者干脆全弄成机械化。
这种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,他真是过够了。
父子俩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就听见地头那边,传来一阵急促的喊声。
“二哥!二哥!不好了!出事儿了!”
李山河抬头一看,只见他那个宝贝弟弟李山峰,正蹬着一辆二八大杠,跟个风火轮似的,从村里的方向,一路火花带闪电地冲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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