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二十年后的水劫,什么该山上死的命数,什么坟地里的古怪动静,什么开堂立户的仇仙儿……
去他娘的!
爱咋咋地吧!
天塌下来,也得等老子睡醒了再说!
李山河就这么趴着,眼皮越来越沉,越来越沉。没过几分钟,一阵均匀而又沉重的鼾声,就在西屋里响了起来。
他睡着了,睡得昏天黑地,不省人事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东屋的门帘一挑,田玉兰端着一盆刚洗好的菜走了出来。她看到院子里那辆熟悉的二八大杠,心里一喜,知道是自家男人回来了。
可左等右等,也不见李山河来东屋,她心里头就有点犯嘀咕。
她放下手里的菜盆,擦了擦手,轻手轻脚地走到西屋门口,掀开门帘往里一瞧。
这一瞧,她就愣住了。
只见李山河和衣而卧,整个人呈一个“大”字型趴在炕上,身上那件下地穿的褂子,后背上还印着一大块湿漉漉的汗渍,两条裤腿上全是泥。脚上那双解放鞋,更是脏得看不出本色,就那么大喇喇地蹬在崭新的炕席上,鞋底的泥块都掉下来好几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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