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惠兰已经不哭了,只是眼眶还红肿着,吴白莲正拿着一条湿毛巾给她擦脸。
看到李山河进来,刘惠兰还有点不好意思,脸上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。
李山河也不提刚才的事,径直走到灶台边,抄起水缸上的葫芦水瓢,舀了满满一瓢凉水,仰起脖子“咕噜咕噜”就灌了下去。
冰凉的井水顺着喉咙滑进胃里,让他感觉整个人都舒坦了不少。
他放下水瓢,用袖子抹了把嘴,状似随意地开口问道:“妈,有全那小子哪去了?今儿不是农忙假吗?没搁家啊?”
提起儿子,刘惠兰脸上的笑容才真切了许多。
她擦了擦眼角,笑呵呵地说道:“有全那孩子,是个闲不住的。他说今年开春晚,地里的活儿得抓紧。怕到时候犁地的时候,地里那些去年剩下的木橛子碍事,一大早就跟着大队长他们,去地里起垄,把那些木桩子都给拔了,归拢到一块儿烧了。”
李山河闻言,心里暗暗点了点头。
这小子,还真是个知道事儿的。
不用人说,自个儿就知道提前去地里干活,是个勤快的好苗子。
他又想起了一个人,便问道:“跟着大队长?是刘铁柱刘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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