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论声,哄笑声,混杂着李卫东的叫骂声和李山河的求饶声,在打谷场上空回荡,充满了快活的空气。
彪子站在车旁边,看着这爷俩你追我赶,挠了挠后脑勺,一脸的茫然。他实在是想不明白,二叔不就是笑了一声吗,咋就把大爷给惹成这样了?
这场追逐战,最终以李卫东体力不支而告终。他叉着腰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指着已经跑到几十米开外的李山河,有气无力地骂道:“你给老子等着!晚上回家再收拾你!”
李山河看他爹不追了,也停了下来,双手撑着膝盖,笑嘻嘻地喊道:“爹,我等着!你可得说话算话啊!”
气得李卫东又想解裤腰带。
闹也闹够了,笑也笑够了,李山河看他爹是真没劲儿了,这才溜达了回来,脸上还挂着那副欠揍的笑容。
“爹,消消气,消消气。我这不是看你开车技术那么好,一时没忍住嘛。”
李卫东白了他一眼,哼了一声,也懒得再跟他计较。
主要是屁股真疼,刚才跑那两圈,跟上刑似的。
爷俩带着彪子,一瘸一拐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地往家走。
等回到自家院子,李山河一眼就瞅见了正坐在门槛上,抱着半只烤兔腿啃得满嘴流油的李山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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