彪子正一脸兴奋地趴在车窗上,看着外面漆黑一片的田野,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,脸上还挂着傻乎乎的笑,估计还在幻想着学会开车之后,如何去街里耀武扬威。
李山河的心里头,忽然涌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。
有点酸,有点涩。
是愧疚。
他脑子里过了一遍跟着自己混的这帮兄弟。
三驴子,二楞子,现在都是能独当一面的大将了,手里头管着公司最重要的业务,管着上百号人,出入都是前呼后拥,在哈尔滨地面上,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。
范老五,一个半路投靠过来的街溜子,现在也穿上了干部服,当上了保卫科的队长,有了正式编制,开始带着人马,去执行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秘密任务了。
就连小郭,一个在站前蹬三轮,靠力气换饭吃的苦哈哈,现在也要去广州,去那个风起云涌的南国,为他未来的“山河集团”开疆拓土了。
跟着他混的这帮兄弟,一个个的,都有了自己的产业,自己的位置,自己的前程。
唯独彪子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