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卫东听完,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但眼神却越来越冷。
又是冲着山河来的。
又是冲着后院这些东西来的。
看来,不给这帮杂碎一点永生难忘的教训,他们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了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家老爹。
李宝财老爷子吧嗒吧嗒地抽了两口旱烟,然后把烟袋锅在鞋底上磕了磕,慢悠悠地说道:“大宝子,这事儿,你看着办。只有一个要求。”
他顿了顿,吐出一个烟圈,声音不大,但却给这群人判了死刑。
“别脏了咱家的地。”
李卫东秒懂。
老爷子的意思很明确:人,可以处理掉,但不能在家里处理,更不能留下任何手尾。
“爹,我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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