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扰给弄得一肚子火,刚想抬头骂人,结果一看来人是李山河,那张原本就不爽的脸,瞬间拉得更长了,跟个苦瓜似的。
他摘下眼镜,往桌子上一扔,身子往后一靠,靠在椅子背上,双手抱在胸前,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冷哼。
“哼!稀客啊!”李卫涛阴阳怪气地说道,“这不是咱们朝阳沟的小太岁,李大老板吗?咋的,今天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?你这大忙人,还有空上我这小庙来?”
李山河一听他三叔这口气,就知道他这是觉得自己这么长时间没来看他,不高兴了。
他也不生气,嘿嘿一笑,跟进了自己家似的,随手就把门给关上了,然后几步走到李卫涛的办公桌前,自来熟地拉了把椅子坐下。
“三叔,瞧您这话说的,多见外啊。”李山河嬉皮笑脸地凑过去,“我这不是想您了嘛,特地过来看看您。”
“可拉倒吧!”李卫涛压根不吃他这一套,眼睛一斜,撇着嘴说道,“你想我?我咋瞅着你小子是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呢?说吧,又捅什么娄子了?还是又想算计你三叔我什么了?我可告诉你,我现在就是个管片儿警,没多大能耐,你可别指望我啥。”
他嘴上虽然这么说,但那抱着胸的胳膊已经放了下来,显然是准备听听李山河到底要说啥了。
李山河一看有门儿,心里头就有底了。
他知道他这个三叔,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,嘴上不饶人,但家里真有事,他比谁都上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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