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神里那股子能把人活活冻死的凶光,在看到两个孩子的瞬间,便悉数融化,化成了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,温柔得能把人溺毙。
他俯下身,粗糙的大手伸出去,动作却轻柔得像一片羽毛拂过。
他小心翼翼地把被子提上来,重新给两个孩子盖好,又仔细地将他们身下的被角掖得严严实实,不留一丝缝隙。
冷风,再也灌不进去了。
他心里明镜似的,李卫东这趟叫他去干的,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买卖。
可他不怕。
一点都不怕。
当年在老林子里,跟那帮吃人的畜生周旋,他连死都不怕,如今这太平日子,还能怕几个长了腿的耗子?
更何况,是李卫东叫他去的。
别说只是去宰几个不长眼的毛贼,就是李卫东现在让他去阎王殿里走一遭,他张老五眉头都不会皱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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