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是他的兵。
他李山河的兵,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折在外面。
可是,家里……
他刚出生的孩子,他还在坐月子的媳ěi妇,他年迈的爷爷奶奶……
一边是嗷嗷待哺的骨肉至亲,一边是身陷重围的生死兄弟。
这道选择题,太难了。
李山河在院长办公室里,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钟。
电话听筒里,只剩下沙沙的电流声,老周没有催他,他知道,必须给李山河足够的时间来消化和思考。
这已经不是一道命令,而是一次请求,一次把身家性命和国家利益都压上去的请求。
李山河终于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,那口气又长又沉,仿佛要把心里的所有纠结和不舍都吐出去。
他不再去想家里那些让他心软的画面,脑子开始飞速运转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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