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山河站在船头,海风吹乱了他的头发。
这次离开,和几天前那种仓皇逃离截然不同。
那时候他是被追杀的丧家犬,现在他是带着狼群回归的狩猎者。
“刚子,让兄弟们把家伙都藏好。”李山河吩咐道,“虽然是正规入关,但枪这东西太敏感。除了随身带的几把手枪,剩下的重火力都封在底舱的机油桶里。没我的命令,谁也不许动。”
“明白。”赵刚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,看起来像个精干的特务头子。
随着一声汽笛长鸣,货轮缓缓驶离了码头。
彪子站在船舷边,看着渐渐远去的岸边灯火,突然叹了口气。
“咋了?想家了?”二楞子凑过来问。
“想个屁。”彪子摸了摸身上紧绷的西装,“俺是在想,到了那边,要是打起来,这西装要是崩坏了,是不是得自己掏钱赔啊?这布料看着挺贵的。”
李山河在后面听到这话,忍不住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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