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穿着制服、戴着大盖帽的码头管工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。他们虽然穿着制服,但那一脸的横肉和流里流气的站姿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帮派在这里的眼线,俗称“陀地”。
这几个人平时耀武扬威惯了,看着这船也不是什么大公司的标志,想上来收点“茶水费”。
李山河站定,点了一根烟,没说话。
身后,一百多个穿着黑色西装、戴着墨镜、剃着平头的汉子,像黑色的潮水一样涌了下来。
原本宽敞的码头通道,瞬间被挤得水泄不通。
那几个管工脸上的嚣张表情瞬间凝固了。他们下意识地往后退,直到后背撞上了堆放的集装箱。
“大佬……这……”领头的管工咽了口唾沫,腿肚子有点打哆嗦。
在这码头上混了几十年,什么大场面没见过?但这场景真没见过。这一百多人既不像普通的苦力,也不像一般的古惑仔。那种沉默的压迫感,就像是看见了一群披着人皮的狼。
李山河走到那个管工面前,吐出一口烟圈。
“远东贸易。听说过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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