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那个帆布包前,拿出一捆钱扔给缩在桌子底下的陈阿大:“这是定金。剩下的,等我把这群苍蝇赶走了再给你。你要是敢跑,这笔钱就是你的买棺材钱。”
说完,李山河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。
楼下的院子里,已经聚集了四五十号人。
领头的是个光头,脖子上挂着小拇指粗的金链子,手里拎着把西瓜刀,正在那唾沫横飞地指挥手下砸玻璃。
刚才那几个被打跑的小喽啰正跟在他屁股后面,指着二楼告状。
看见李山河带着人走下来,光头丧彪愣了一下。
他没想到这厂子里藏了这么多人,而且看这架势,不像是普通的保镖,倒像是哪家大社团的行动队。
“哪条道上的?”丧彪用刀尖指着李山河,“这是我们和兴盛的账,不想死的滚一边去!”
李山河站在台阶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乌合之众。
“这厂子,我买了。”李山河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,“从现在起,这里姓李。以前的账,找陈阿大去算。以后的规矩,我来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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