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山河伸手握住,没用多大力气,但手掌干燥得像块铁:“货在船上,人在后面。剩下的一百公里,得你们自己运。”
瘸子点点头,朝身后挥了手。
黑暗里钻出来二十几个精壮汉子,一声不吭地开始搬运箱子。
动作麻利,脚下无声,一看就是练家子。
“老周让我给你带句话。”
瘸子从中山装的内兜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递给李山河,
“远东贸易在香江的手续,办妥了。从法律上讲,你在那是正经商人。这信封里是一份名单,不多,只有五个人。”
李山河接过信封,借着微弱的月光扫了一眼封口。
“这五个人都不在高位。”瘸子低声解释,
“一个在旺角警署管档案,一个在葵涌码头当工头,还有一个是在油麻地卖水果的……但这些人,能在关键时刻给你递个信儿,或者给你开个后门。这是老周在那边埋了十几年的钉子,现在,归你了。”
这哪里是名单,这是老周把家底儿都掏出来了。
李山河把信封郑重地揣进贴身口袋:“替我谢谢周叔。这份情,我李山河记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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