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肥脸贴着冰凉的桌面,五官都挤变形了。
后面的那几个同伙刚要动手,车厢前后那几十个原本在睡觉的汉子,突然齐刷刷地站了起来。
没有喊杀声,没有亮刀子。
就是那么整齐地一站,那个把手揣怀里的家伙,手哆嗦了一下,怀里的半截砖头哐当掉在了地上,砸了自己的脚面,疼得他想叫又不敢叫。
这哪里是肥羊,这分明是一群披着羊皮的狼群。
“还要座吗?”李山河看着被按在桌上的光头,语气温和。
光头拼命地拍打着桌子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,那是气管被压迫到极限的求饶声。
赵刚松开手。
光头捂着脖子,剧烈地咳嗽着,眼泪鼻涕流了一脸。
他惊恐地看了一眼赵刚,又看了一眼周围那几十个如同铁塔般沉默的汉子,腿肚子一软,差点跪地上。
“滚。”李山河吐出一个字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