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他踏上哈尔滨这块地界开始,甚至可能从他买票那一刻起,消息就已经传到老周耳朵里了。
山河贸易公司现在铺得摊子不小,人多眼杂。他不信老周那么精明的人,没在里面安插几个眼线钉子。
这没什么。
相互利用罢了。
既然老周要在公司安钉子,那自己就大大方方地去公司。这叫明牌。
我就在公司待着,喝茶看报纸。你老周要是急,你就得来找我,或者派人来请我。到时候,这主动权可就在我手里了。
而且,他也确实得先去公司看看。
这几个月,他虽然一直在朝阳沟窝着带孩子,但这边的生意一直没停。特别是范老五在南边的那条线,那是能生金蛋的母鸡,也是最容易出乱子的地方。
倒骑驴在石头道上颠得厉害。
彪子却不在乎,他正饶有兴致地盯着路边一个卖红肠的小摊,喉结上下滚动,吞咽着口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