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彻底失联。最后一次联系是十天前,他打了个电报回来,就四个字:货烫,被扣。之后我派去广州找他的人回话,说他在那边惹上了大麻烦,好像是得罪了那边的大圈帮,或者是被香港那边的什么势力给盯上了。”
“现在人不知死活,据说被关在什么地方,要赎金,或者是……”
“或者是这批货本身就有问题。”李山河接过了话茬,语气冷得像冰块,“小郭这是被人当枪使了。”
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
那个小年轻探头进来,一脸讨好:“李总,魏总,饭菜都送来了,就在会议室摆着呢。”
李山河把烟头掐灭,站起身来:“先吃饭。天大的事,吃饱了再说。彪子那肚子刚才就叫唤得比雷还响。”
彪子一听吃饭,立马从沙发上弹了起来,也不觉得那是棉花堆了:“哎呀妈呀,可算开饭了。俺这前胸贴后背的,都能演皮影戏了。”
三人来到隔壁会议室,桌上已经摆满了一大桌子硬菜。
哈尔滨红肠切成厚片,码得整整齐齐;
一大盆铁锅炖大鹅,热气腾腾,上面还贴着金黄的玉米饼子;
还有得莫利炖鱼、酱骨头、拉皮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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