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?我是不是死了?咋看见你了?”小郭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。
“死个屁!老子来接你回家!”李山河鼻子一酸,把小郭架在肩膀上,“刚子,撤!”
就在这时,里面的套间门突然被撞开,一个光头手里端着一把雷明顿霰弹枪冲了出来。
“扑街仔!敢在我的地盘撒野!”这人正是丧狗。
他刚才在里屋数钱,听见枪声才冲出来。
但他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,李山河手里的M1911已经响了。
这把大口径手枪的后坐力震得李山河虎口发麻。
子弹精准地击中了丧狗握枪的手腕。
“啊!”丧狗一声惨叫,雷明顿掉在地上。
赵刚像猎豹一样窜过去,一脚踢开霰弹枪,反手用军刺抵住了丧狗的喉咙。
锋利的刃尖刺破了皮肤,血珠顺着丧狗的脖子流进衣领。
“别动!动一下放你血!”赵刚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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