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抢地盘?收保护费?”李山河吐出一口烟圈,“那是小瘪三干的事。咱们是一百多号人,不是一百多条狗。靠收那点三瓜两枣的保护费,连给兄弟们买烟都不够。”
他指了指远处黑漆漆的海面,那里是香江的方向。
“楞子,我问你,人活这一辈子,离不开啥?”
二楞子挠了挠头皮,头皮屑飞舞:“那还能有啥?吃饱穿暖,有个窝睡觉,有个婆娘生娃呗。”
“精辟。”李山河笑了,“彪子,你来说。”
彪子咧开大嘴,露出一口大白牙:“那肯定是老娘们呗!还能有啥?二叔你不是常说嘛,男人赚钱就是为了给娘们花的。”
李山河一口烟呛在嗓子里,剧烈咳嗽起来。
他抬手就是一个大脖溜子扇在彪子后脑勺上,声音清脆。
“你他妈的!你这脑子里除了裤裆里那点事,能不能装点别的?”李山河恨铁不成钢地骂道,“让你平时多看点书,你非得看那黄色小画书!”
“错咧,错咧,二叔俺错咧。”彪子捂着后脑勺,一脸委屈,“那……那不做皮肉生意,咱做啥?”
李山河瞪了他一眼,把烟头狠狠按在水泥地上。
“衣、食、住、行。”李山河伸出四个手指头,“这四样,是人的命根子。只要人还活着,这四样生意就永远不愁没钱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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