彪子把盘子往桌上一墩,里面是刚从街口切来的烧腊,肥叉烧流着蜜汁,烧鹅腿泛着油光。
“刚子他们在下面排班呢,这帮兄弟是真能熬,一个个跟猫头鹰似的,眼睛瞪得比灯泡还亮。”
彪子一屁股坐在对面的椅子上,扯了扯勒脖子的领带,骂骂咧咧,“这破绳子,咋戴咋像上吊。二叔,俺就纳了闷了,咱们非得穿成这样?”
李山河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叉烧塞进嘴里。肉质偏甜,但他还是咽了下去。
“彪子,这叫皮。”李山河指了指彪子身上的西装,“在老林子里,狼要披着羊皮才能靠近羊群。在这花花世界,这身黑皮就是咱们的通行证。穿上它,咱们是安保公司的职员;脱了它,咱们才是拿刀的人。”
“那咱这生意……”彪子抓起一只烧鹅腿,狠狠咬了一口,
“俺看楼下那几十台缝纫机都生锈了。咱真指望这帮大老爷们去踩缝纫机?那一双双杀猪的手,捏得住绣花针吗?”
李山河笑了,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透过百叶窗的缝隙,能看到楼下院子里,几个暗哨正如钉子般矗立在阴影中。
“缝纫机?那就是个幌子。”
李山河转过身,手指在地图上点了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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