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剩下的呢?”
“剩下的,就是这厂子的底气。”
李山河吐出一口烟圈,
“咱们是做安保的。在这个乱世,有钱人的命最值钱。等咱们把那几个社团收拾服帖了,那些怕死的大老板,自然会挥舞着支票来求咱们保护。”
“到时候,咱们卖的就不是衣服,是安全感。”
彪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抹了一把嘴角的油:“反正二叔你说啥是啥。要是有人不让咱们卖这安全感,俺就负责让他变得很不安全。”
“叮铃铃——!!!”
就在这时,桌上那部红色的拨盘电话突然炸响。
李山河夹烟的手顿了一下。这部电话是厂里原装的,下午才刚接通线路,号码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。
这么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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