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敲杯子,也没大喊大叫,就是那么一站。原本嘈杂的大排档,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,瞬间安静下来。只有海风吹过塑料棚子的哗啦声。
李山河穿着一件白衬衫,袖子挽到胳膊肘,露出一块旧上海牌手表。他端着一杯满满的白酒,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“都觉得自己挺行,是吧?”
李山河开了口,声音不大,但那股子威压让离得近的人下意识屏住了呼吸。
“这边的,觉得去过香江,见过世面,杀过人,觉得自己是功臣。”李山河指了指赵刚那波人。
“这边的,觉得自己力气大,胆子壮,没捞着机会,心里不服气。”他又指了指二楞子带来的这帮人。
他冷笑一声,把酒杯里的酒倒在地上,画了一条线。
“在我这,没有功臣,只有兄弟。以前的事,那是以前。咱们现在是在这兔子不拉屎的码头,吃着几毛钱一串的羊肉。”
李山河往前走了一步,脚踩在那摊酒渍上。
“你们不是想知道那地方是个啥样吗?我告诉你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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