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彪…彪爷…”范老五哭丧着脸,声音带着哭腔,“柴…柴火垛在那边…”
彪子看着墙角那堆小山似的、冻得硬邦邦的劈柴,又看看紧闭的堂屋门,再想想自己怀里给宋丽娟买的糖果和那袋“好玩意儿”,最后感受着宋丽娟关门时那冰冷的眼神…
他认命地、深深地叹了口气,感觉人生无比灰暗:“劈…劈吧…”
门弓子“嘎嘣”一响,那扇掉漆的木头门板跟拍在棉花包上似的,“砰”地一声闷响,严丝合缝。外头彪子嚷嚷着劈柴的动静、范老五吭哧瘪肚的喘气声,瞬间就给隔在了另一个世界。
屋里头,只剩下灶坑里柴火噼啪的细碎爆响,还有李山河自己擂鼓似的心跳。
李山河脚底板刚沾上里屋的泥地,还没站稳,胳膊就被宋丽娟一把薅住了!那手劲儿,跟铁钳子似的,拽得他一个趔趄,差点扑她怀里。
“哎!宋姐!嘎哈呀这是?”李山河嗓子眼发紧,差点破音。他身不由己,被宋丽娟连拉带拽,踉踉跄跄就拖进了更里间的东屋。
宋丽娟压根不搭理他,反手“哗啦”一声,把东屋那扇小窗户上挂着的旧蓝布窗帘扯了个严丝合缝!
屋里顿时黑得跟钻了地窖似的,就剩俩人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。紧接着又是“砰”一声闷响,东屋那扇薄木板门也被她甩手关死了!
这下好了,彻底与世隔绝!
山河汗毛“唰”一下全立起来了!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门板,两只手跟条件反射似的,“嗖”一下死死交叉护在自己胸口,活像个被流氓堵巷子里的大姑娘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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